【卜岳】烟嘴(短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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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辉这个人吧,用卜凡的话说就是挺飘的。不是心性,就是老话说的胆子太大,喜欢啥就干啥,干啥都要干得好,但哪怕是干到最好,要是不喜欢了,他又像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抓不住啊,这人太野性了。


卜凡靠在阳台上,叼着烟没敢点,捻在嘴里过过干瘾,到底是没忘了戒烟这一茬。


临近出道,大家都忙里忙外,不定心的事减了不少,除了训练就是商量出道发布会的事儿,全公司上上下下都是繁忙的空气,卜凡却还是心慌慌。


咋回事儿啊,他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又不是没见过世面了,咋还这么怂。


休息时间没那么宽裕,他自个儿瞎琢磨了一会儿就把烟吐了出来,烟嘴被他咬的坑坑洼洼,拧成个疙瘩瞅着怪可怜的。他把烟撅了撅扔在垃圾桶里,状似轻松地钻回了屋子里。


没想到刚一进屋就撞上了岳明辉,卜凡也不知道为啥就忽然有点心虚,看着那人凑过来在自己身上这闻闻那嗅嗅,一时有点慌了神,“嘎哈啊,闻啥呢?”


“还行,”岳明辉直起腰,拍了拍卜凡的肩,咧嘴笑了起来,“忍住没抽,还挺自觉的。”


公司明确让卜凡戒烟,还让队长看着点他,李振洋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正瘫在沙发上,闻言一声软乎乎的冷哼,“净整那没用的,老岳那性子禁不住那小子哼唧,磨两下子就得软咯。”


岳明辉软没软卜凡是不知道,但他看着凑过来的白皙脖颈和被汗水晕染出线条的胸与腰线的轮廓,以及黑色练习裤紧裹着的修长有力的小腿,硬了。


“哥哥,”卜凡心思杂乱,眼神有点聚不上焦,他伸手抹了一把汗,“做一次吧。”


“啥?”已经转身往外走的岳明辉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望向他,“现在?在这儿?”


“啊,就现在,”卜凡几步上前,抓过来把他抵在墙上,“怕啥,公司里人都知道,这地方也没人来,我快一点……”


“不是这个事儿,凡子,凡子你等会儿……你听我跟你说……”岳明辉胡乱推着卜凡,那人却轴的像头牛,自顾自在他身上点火,全然不想停下听他说什么。


“凡哥,岳叔,干嘛呢,磨磨唧唧的,你们……”拐角处李英超的声音戛然而止,正热火朝天的两人身形一僵,匆忙又慌乱地分开整理衣服,还没来得及抬头说什么,弟弟已经转身推走快走过来的李振洋,“他俩说悄悄话呢,说马上完事,咱先回去等着吧……”


两人声音渐行渐远,岳明辉头疼地“啧”了一声,反手敲了一下卜凡的胸口,眼里溢出责怪的意思。这罪过可大了,他俩险些在未成年人面前上演一出活春宫,也不知道给没给孩子留下啥阴影。


卜凡没说话,他捋了一把头毛,又使劲搓了几下脸,总算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俩人回到训练室的时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是李英超时不时飘过来的目光让岳明辉有点欲言又止的心虚。


又是重复前一天工作的一天,四个人被打包塞进车里一趟运回了家,训练强度大,每次一回家几人没力气多做别的,各回各屋用最后的力气洗个澡就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五层京旺大别墅前两天让私生折腾没了,连夜搬家找了个大房子大家也没挑,照样像原来一样住着。卜凡和岳明辉还是挤一个屋,这是差不多全公司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往常俩人都累的不行,最多岳明辉受不了卜凡的哼唧亲他一口俩人就睡了过去,今天卜凡倒是不哼唧了,早早上了床往枕头上一倒就要睡,岳明辉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卜凡留给他的背影,略微一顿走了过去,“这么早就睡啦?”


卜凡用鼻音应了一声,没动弹。


岳明辉坐在床边擦了擦头发,语气轻松随意,“凡子,做一次吧。”


卜凡没应声,岳明辉等了半晌,正在想这家伙是不是真睡着了的时候忽然听到闷声闷气的低音,他一时没听清,转头看向卜凡,“什么?”


“我说,”床上的人终于坐了起来,却仍是背对着他垂着肩膀,“岳明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怜啊?”


岳明辉皱着眉头,不懂卜凡又发什么疯,起身绕着床走过去,“说什么呢,你……”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卜凡忽然站了起来,192的身高压制让岳明辉一瞬间也有点呼吸困难,“你就是可怜我,觉得我是弟弟,我想跟你上床你就应了,说到底你这个人心特别狠,要是哪天你不把我当弟弟了,我跟你之间也就到头了是不是?”


卜凡嘴角扯出个自嘲的笑,他极认真地瞅着岳明辉,“你一点都不会留恋,是不是?”


岳明辉没说话,他拽下肩头的毛巾擦着头发,不大一会儿甩了甩半干的脑袋,抬头平静地看着卜凡,“我捋了一下你的想法,所以你是觉得我是那种随便来一个我都能上床的人,我今天喜欢你,明天也可以去跟别人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呗。”


岳明辉的语气平缓,一点看不出来生气的情绪,卜凡却心慌了起来,他有一种真的要抓不住眼前人的感觉,似乎过了今晚,这人又要像一阵风似的要飘远了,“我没……”


“我懂了。”岳明辉点点头,手上的毛巾甩了甩胳膊和胸膛,他把毛巾搭回浴室,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走,卜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岳明辉瞥了瞥他,“怎么,担心我去找下一个弟弟?”


卜凡抓着岳明辉的手紧了紧,眼里流露出委屈认错的意味,“你别这样,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我不是那个意思……”


“放手。”岳明辉盯着他,目光里冷静又锋利,刮得卜凡生疼,卜凡抿了抿唇,仍是固执地不肯松手。


岳明辉没有办法,语气终于渗进去点无奈,“我去冷静一下,你再折腾我怕我真甩了你。”




岳明辉敲门的时候把李英超吓了一跳,他匆忙把自个儿矫情的日记收到枕头底下,看着岳明辉穿着背心裤衩一脸愁容地趿拉进来。


“又文艺呢?”岳明辉一眼瞅见了小孩塞到枕头底下的棕皮本子,随口调侃一句,“行,疼痛文学没白读,我儿子长大了啊。”


李英超没理他,看那人摸着床边往自己被窝里一钻,顿时懵逼了起来,“咋的,跟我凡哥吵架了?”


岳明辉没准备跟未成年小孩说这糟心事,哼唧了一声就敷衍过去,又想起方才被小家伙撞破的尴尬,不由得解释道,“我跟你凡哥刚才……就不是……其实……”


李英超鄙视地看了那个支支吾吾的人一眼,三下两下也爬进了被窝,自从岳明辉和卜凡在一起之后,他很少能这么和岳明辉在一块儿“母子谈心”了。


“我都十七了,马上成年了,你还拿我当啥小孩儿啊。”李英超靠着床头翘起二郎腿,一派老成的模样,“你俩就是都别扭,要不说人老了就是思维拧劲儿,除了你俩我们都是干着急。”


岳明辉被他的话逗笑,伸手掐了下李英超的脸蛋,光滑十足有弹力,一看就是年轻人的皮肤。


“你自个儿都不觉得吧,你跟我凡哥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有的时候可幼稚了,你别当我忘了,你以前哪有那什么起床气,还砸香水,你跟我洋哥住一屋的时候要敢砸香水,你俩横不得对着砸。”


李英超枕着胳膊,眼睛亮亮的,“你知道我凡哥宠你,你才敢那么干的岳叔,你早就完蛋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多舍不得他,你比他患得患失多了。”




岳明辉蹲阳台上叼着烟想李英超刚才的话,面上一阵发红,合着原来他们都看出来了啊,就自己还认死理以为藏的好好的。


他也没敢点烟,翻来覆去嚼那一小块过滤嘴,直到旁边有人一起蹲了下来,他才施施然地回过神。


“嚯,今儿啥日子啊,你这架势也是要说道说道我啊。”岳明辉笑起来,斜眼看着旁边的李振洋,心道这点破事还不够全队一起折腾的。


“我说你啥,我他妈是被凡子烦的才过来找你的,那小子之前防我跟防贼似的,生怕我好你这一口啊,现在可算是用着我了。”


李振洋不叼烟,他吃糖,一颗圆滚滚的糖块从右边骨碌到左边,鼓起一个半大的包,配上他的抱怨,倒是把岳明辉整笑了。


“他就是发疯,小屁孩一个,没长大呢。”岳明辉觉着嘴里泛起了苦味,估摸着过滤嘴该是被咬碎了,舌头一顶就把烟顶了出来,掐在手里拎着。


李振洋瞟了一眼,哼了一声,“你可别说这话,他都二十二了,早立事了,也就你还拿他当个孩子,偏偏他就不希望你把他当个孩子看。”


“你俩啊,一个嫌自己太年轻,一个嫌自己不够年轻,能在一起过这么长时间,真他妈是老天开眼。”


岳明辉胳膊搭在膝盖上,望天叹口气,“你也看出来了?”


“小弟都看出来了吧,”李振洋也学岳明辉的样子搭了胳膊,不大一会就觉得真累,“虽然小弟没说,但你俩今天保准是干好事儿的时候让他撞见了吧,你看弟弟年纪小,心里亮着呢,怕影响队内气氛没敢跟我说,但我能猜不出来?”


岳明辉抹了把脸,“不知道今儿个他发什么疯,没想到让弟弟撞见了,我刚才看小孩儿状态还行,没给他留下啥阴影就行。”


“你就是把所有人都想的太脆弱了,”李振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拨楞了一下岳明辉手里的烟,“你和凡子犯烟瘾的时候都好这么干,但他充其量就是把过滤嘴咬的坑坑洼洼,你再看你,都他妈咬碎了,比棉裤下嘴还狠。”


“老岳,你对自己和别人都太狠了。”


李振洋也把嘴里的糖咬碎了,糖块崩裂的一瞬间有点硌牙,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知道凡子在担心什么,你胆子是真的大老岳,我扪心自问,我干不出来把那么好的前景扔了去走一条毛关系都没有的新路,这太冒险。”


“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岳明辉笑笑,扔了手里的烟。


“那不一样。”李振洋把糖嚼的稀碎咽了下去,舔了舔牙齿上残留的甜味,“我多少走的是这个路子,我有退路,心里也有数,你呢?你活的太随心,偏偏还带着可怕的理性,你这种人给人的感觉是什么你知道么?就是拴不住。”


“坤音栓不住你,粉丝也拴不住你,说到底凡子在害怕的也不过就这一件事,”李振洋呲呲牙,“他怕他也拴不住你。”


岳明辉又摸出一根烟搁嘴里嚼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振洋抻了抻窝的发麻的腿,晃了晃脖子,“其实我们也怕,怕哪天你又来了心气儿,说走就走了,扔下我们仨就溜了。”


“我溜哪去啊?”岳明辉终于抬起头来,捻了捻烟头,“还没出道就惦记着让队长跑路,你们可真行啊。”


“那以后呢,出道之后的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你敢说你一直不会想跑?”李振洋侧过身,狭长的眼睛挑起来,定定地看着他。


“想的咋这么远,还十年后,咱可是能火那么久算啊。”岳明辉觉着李振洋想的太远,他没想过那么远的事儿。


“你不跑我觉得就能,”李振洋没再吃糖,他嘴里还有刚才那块糖留下的腻人的甜气儿,“凡子对自己没信心,他觉得你没那么喜欢他,也没那么在乎他,他总害怕你拿他当小孩,就陪他玩过青春期就完了。”


他瞅瞅还在那嚼烟的某人,“但其实你也害怕。”


被戳破了心事,岳明辉倒没多羞恼,他从兜里摸出个皮套,胡乱给自己扎了个小揪揪,“他才二十二,正是好时候,模样长的好,又有那么多人喜欢他,没有必要就在我一个人身上吊着。”捋了捋刘海,他找回了点失常的情绪,“其实我压根就没拿自己当个艺人看,我就是想着能唱歌,能做音乐,顺便也能挣钱,成,挺好,那就干呗,我没想到能栽在个半大的孩子身上。”


“我俩在一块儿的时候他才二十,说出去都像我拐带小孩儿,稀里糊涂第一次滚上床的时候他还没到二十二呢,法定结婚年纪都没到,你说这算怎么个事儿啊……就算我再没把自己当个偶像,我心里也有数,这事儿不能让外边知道,他第一次尝个新鲜,以后,以后等他长大了,见的世面广了,自然就反应过劲儿了,我要是那时候再抽身,我他妈不是个傻子么?”


他笑了笑,把烟吐出来,这次过滤嘴没被咬烂,“我他妈现在就像个傻子,我把自个儿栽进去了。”


李振洋这次没说话,他想起之前每一次采访里卜凡的眼神和小动作,想起那些擦边的话和慌乱的回应,想起几乎要破罐破摔的某些表情和胆战心惊,他搓了把脸,只觉这两人拧巴得让人心烦。


就像小时候跟喜欢的女孩子开玩笑说出的每一句我喜欢你其实都是真的,偏偏要加一句骗你的;想夸一句人家长的好看却硬要嘴硬说一句你丑了吧唧的或是可惜你哪哪哪怎么怎么样;明明嫉妒另一个人同心上人传出绯闻嫉妒得要命却还要假笑着起哄说一句在一起……


拧巴,拧巴得要死。


“我有时候在想,你们这种别扭的个性真的是万里挑一,两万个里边出你们两个还给凑一块堆了,真是上哪说理去,”李振洋起身抻了抻,决定留岳明辉一个人在这儿冷风吹,“你这想法就是欠揍,喜欢他的人多,喜欢你的就少了?你他妈多吃的那两年饭我他妈想吃都吃不上,就你自己在那寻思些没用的。要不说你们gay是真麻烦,一句话拐八个弯猜对方心思,你活该被上。”


“喂喂喂,告你歧视了啊,再说什么叫我们gay……我俩在进这个团之前都他妈是笔直笔直的……”岳明辉嘟囔着,成功换来李振洋一个白眼,“嚯,合着还赖我和小弟了?”


“对了,最后跟你说一句,”李振洋临走前扒着阳台门瞅着他,“之前我觉着凡子不对劲,说了他两句,那臭小子就跟我冷战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哄好了我才从他嘴里套出了话儿。”


李振洋揉揉鼻子,扔下了一句话,“他说你等不及他慢慢长大了,他得逼着自己比你更像一个大人。”




阳台上只剩岳明辉一个人,他手里握着还没扔掉的烟,看了一会儿瘪着的香烟嘴儿,他忽然就笑出了声。


回屋的时候他走到了李英超的房门口,想了一想就拐了弯儿,左转回了某间房。


关上门的一刹那他就知道那人没睡,伸手把灯打开,明显看到床上的人一僵,“凡子,我们谈谈。”


那人更僵硬了,想要装作没听见似的不给回应,但最后还是缓缓卸了劲,坐了起来,遮掩地揉揉发红的眼眶,不自在地擤了下鼻子,“啊,你说吧,要是分手的话你就别说了,我不同意。临近出道大家都静静,别影响了团队。”


岳明辉看着那个男人故作镇定地冷静模样,不由一阵好笑,还是个大孩子啊,算什么大人。


不过这样就很好,他爱极了他的孩子气,也爱极了他每一寸勇气与真实。


或许李英超说的对,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患得患失,远比他以为的,要爱他得多。


“不谈分手,我们谈谈未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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